閘門式建構 — 對抗性多智能體建構
適用於那些「看似合理但錯誤」成本高昂的工作。一個智能體——無論多麼嚴謹——無法可靠地發現自己的錯誤:產生問題的盲點會審查同一個問題。品質來自獨立性:一個其職責是說 NO-AGREE 的第二智能體,逐步嚴格審查,直到獲得明確的 APPROVED。
其經濟學為:壓縮智能體讀取的所有內容(規格、註記、審查提示),以便你負擔得起一個持反對意見的第二智能體。效率支撐冗餘。
1. 角色分配
三個角色:協調者(持有錨定文件,分配其他角色,進行整合)、作者(撰寫程式碼/設計)、審查者(嚴格審查至 APPROVED)。根據任務分配,而非習慣:
| 作者 | 審查者 | 時機 |
|---|---|---|
| 前沿智能體(完整儲存庫上下文) | 跨供應商前沿智能體 | 設計密集、高風險的建構——核心模式 |
| 外部 CLI 智能體(例如 Codex) | 協調者本身 | 機械化的大量輸入;協調者擁有上下文和判斷力 |
| 本地模型(Ollama 級別) | 協調者 | 從緊密規格進行零成本函數級別草稿 |
| 低成本子智能體 | 旗艦級 | 家族內部經濟:低成本雙手,昂貴的裁判 |
執行綁定——每個角色都需要在你的框架中有具體的傳輸方式;使用既有的,而不是發明新的管道:
- 本地模型作者 →
rjv-ollama-delegate技能(內建執行器、提示撰寫規則、驗證指令)。 - 外部 CLI 作者/審查者(Codex 級別) → 其智能體外掛程式或一個精簡的 Bash 轉發器子智能體(例如 Claude Code 中的 Codex Rescue 子智能體)——一次調用傳入,stdout 返回,轉發器本身使用最便宜的模型。
- 家族內部低成本作者 → 明確設定模型的子智能體生成(參見 §7)。
在計畫中記錄角色分配。角色分配在建構開始時僅執行一次,並寫入錨定計畫的 ## Cast 區段(參見 rjv-feature-workflow):協調者、作者、審查者、子智能體層級、人工閘門——並明確命名模型。每次恢復都會讀取 Cast 並扮演其角色;閘門式迴圈絕不重新協商誰能批准。重新分配角色是一個記錄的決策,並附帶原因。
兩條硬性角色分配規則(有證據支持,切勿彎曲):
- **審查者必須至少與作者一樣強大。**審查者的實力是品質的來源;作者的實力只是輸入速度。弱模型無法進行審查——已驗證:要求一個 35B 的本地模型在已出貨的程式碼中尋找真實錯誤時,它說「沒有錯誤」。
- **對於審查,優先選擇跨供應商。**不同的模型系列會忽略不同的失效模式;同系列審查會繼承作者的盲點。
**人類也是審查者。**在真實運行中,使用者發現了一個兩個前沿模型經過四輪審查都忽略的漏洞(經紀商延遲)。在階段邊界將設計呈現給人類;他們的領域經驗超越了模型的先驗知識——當他們的即時證據與你的設計矛盾時,設計會立即更新並明確說明。
2. 在任何程式碼之前審查規格
最具槓桿作用的審查發生在實作之前。在源專案中,審查者對設計的第一輪判定是「無法按原樣建構」——10 個排名攻擊場景,其中 8 個有效。在程式碼之前修正這些問題只需要重寫一份文件;在程式碼之後修正則會耗費整個建構的成本。
- 將規格/設計發送給審查者,並附上:「攻擊此設計。列出排名失效場景。判定:AGREE / NO-AGREE 附帶障礙。」
- 迭代:規格 → 攻擊 → 修訂,直到 AGREE。在錨定文件中記錄每一輪(v1 → v2 → v2.1 …),註明哪些異議是基於優點被接受,哪些因故被拒絕。
- 從不説 NO-AGREE 的審查者不是審查。如果每輪都立即批准,請強化提示詞(參見 §4)或重新分配角色。
3. 閘門式迴圈(每個實作步驟)
規格檢查點 → 實作 → 自我審查 + 冒煙測試 → 審查者嚴格審查 → 修正 → 重新審查 … → APPROVED → 提交 → 下一步
- **先有規格。**在編寫程式碼之前,將該步驟的接受標準寫入錨定文件。根據編寫程式碼過程中發明的規格來評分自己,正是錯誤被批准的途徑。
- 在交接前進行自我審查 + 一次性冒煙測試——低成本地捕捉愚蠢的錯誤,以便審查者的輪次專注於微妙的問題。
- **審查到獲得明確的 APPROVED。**一次往返不是審查。
- 暫停,絕不草率批准。設定每個步驟的審查輪數上限(約 6 輪)。如果仍被阻塞 → 將開放的障礙寫入錨定文件並停止該步驟。有意的「已暫停,原因如下」勝過偽造的批准——在涉及金錢或安全時不可妥協。
- **動態計畫 / 回顧。**當一次審查使較早批准的步驟失效時:重新打開它,修正,重新測試,重新審查,記錄回顧。鎖定的錯誤步驟比重新打開的步驟更糟糕。
4. 驅動審查者——提示詞規則
- **僅審查。**第一行:「僅審查 — 不要修改檔案,不要實作。」審查者閱讀、推理、投票。
- **你執行測試,而不是審查者。**審查者沙盒依賴於執行。自行執行測試套件,將結果貼到提示詞中(「套件已執行:N 通過 — 通過閱讀程式碼進行審查」)。讀取檔案沒問題;執行則不行。
- **命名失效模式。**指向確切的檔案、規格區段和編號的搜尋清單。對於金融程式碼:雙重曝險、過度銷售、跨重啟的意圖遺失/重複、排序競爭、冪等性、費用/精度、剛剛編寫的特定風險路徑。模糊的提示詞會得到模糊的審查。
- **限制每次審查;超時時先取消。**設定一個實際時間上限(約 12-15 分鐘)。超時時:先取消任務,確認沒有東西在運行,然後重新啟動。殺死孤兒進程。設定重新啟動次數上限(約 3 次);持續無法判定 = 工具故障 → 暫停,不要偽造。
5. 錨定文件(建構的真實記憶)
每個建構一個壓縮的工作記憶文件——而一個儲存庫會有多個建構。不要保留單一的全域 RESUME.md:使用 rjv-feature-workflow 技能的佈局(每個工作項目的 .plans/<name>.md,從功能的藍圖連結),以便多個閘門式建構可以同時進行,並通過名稱進行恢復。以下區段位於該計畫文件內部。對話是可拋棄的;錨定文件則不是。「規格是唯一值得其 tokens 的產物」(cavekit)。
擁有的區段——每個迴圈階段只寫入自己的部分:
| 區段 | 擁有者 | 內容 |
|---|---|---|
| 目標 (GOAL) | 人類 + 協調者 | 一段話,重點,絕不忘記 |
| 約束條件 / 詞彙 (CONSTRAINTS / VOCAB) | 人類 | 約定的詞語、禁止的詞語、硬性限制 |
| 證據分類帳 (EVIDENCE LEDGER) | 協調者 | 作為設計約束的即時結果——被反駁的想法標記為「不要復活」 |
| 不變條件 (INVARIANTS) | 審查回合 | 出現的鐵律,每個都可追溯到某一輪或某個失敗案例 |
| 設計 vN (DESIGN vN) | 規格-審查迴圈 | 當前設計 + 審查痕跡(v1 → v2 → …,誰反對,什麼基於優點被接受) |
| 任務 / 計畫 (TASKS / PLAN) | 協調者 | 帶有接受標準的階段;每個想法都有歸宿或被消滅 |
| 錯誤 / 失敗案例 (BUGS / CORPSES) | 實作 | 在最低層級研究失敗,進行分類 |
| 墓碑 (TOMBSTONES) | 協調者 | 保持可見的已解決問題,「這樣就沒人會重新打開它們」 |
| 開放 (OPEN) | 任何人 | 真正未決的事項,標記為 USER 以讓人類決定 |
登錄規則——按讀者壓縮:
- 智能體讀取的一切(此文件、RESUME、審查提示、記憶):簡約風格 (caveman register)。事實,file:line,命令式語氣。「發送前檢查訂單順序(同步填單丟棄 → 過度銷售)」——不是散文。為沒有上下文且只有 10 秒時間的讀者而寫。每次重讀節省約 75% 成本,而重讀是經常性的成本。
- 人類讀取的一切(回覆、面向使用者的文件):正常的散文,附有數字的具體範例。理解失敗的成本比輸出 tokens 更高。
- 兩個讀者群的分裂是明確的:智能體註記只有在具體且達成共識時,才會提升為面向使用者的文件。
「以後再說」禁令。永遠不要將任何東西歸檔為「以後再說」。每個想法都必須在一個已命名的階段中找到歸宿(附帶原因),否則被消滅。在源專案中,「以後再說」隱藏了最有價值的實驗——一旦浮現,它就成為了第一個建構項目。唯一的可接受延遲 = 真正的結構性依賴關係,且已說明。
壓縮維護。錨定文件和記憶檔案在每次恢復時都會被重新讀取——它們是經常性的輸入成本,而且是昂貴的那種。定期(在一個階段結束時,或當文件膨脹時)以簡約風格重寫它們:去掉散文,保留事實。壓縮規則:絕不觸碰數字、識別碼、file:line 引用、程式碼、命令或錯誤文字(字節精確);絕不壓縮 EVIDENCE LEDGER 的意義——失去的細微差別會重新打開一個已被反駁的想法。已被取代的設計區段縮小為一行墓碑;審查痕跡只保留輪次 + 判定 + 變更內容。
6. 保持存活——運行必須能承受中斷
在長時間運行中,兩種失效模式必然會發生:審查者掛起,以及你自己的連線在回應中斷線。防禦措施是相同的:絕不只在即時對話中保留狀態。
- 恢復指針 + 打開時核對。錨定文件的「下一步」區段在每個步驟結束時被重寫:當前步驟 + 狀態、確切的下一步動作、必須讀取的檔案、硬性規則。每次恢復時——壓縮後、中斷後、排程喚醒——的第一個動作是
rjv-feature-workflow的核對儀式:讀取計畫 → 驗證每個「已完成」的聲明是否與真實程式碼/資料庫相符 → 記錄偏差 → 重寫「下一步」 → 蓋上「上次核對時間」戳記 → 然後行動。絕不相信過時的核取方塊;一次中斷可能已經丟失了核取方塊所聲稱的編輯。 - **頻繁且及早提交。**每個批准的步驟都立即提交。這樣,一次中斷最多只會丟失正在進行的編輯,而不是一個晚上的工作。
- 排程自己的喚醒。當移交給一個有時限的審查時,排程一個自我喚醒(約 15 分鐘),以便你主動返回——被動的「作業會再次調用我」的監視可能會無聲無息地死亡。
- **冪等步驟。**你可能會在中斷後重新進入一個步驟的中間;確保副作用可以安全地重放(去重鍵、更新插入、已完成的檢查)。
7. 模型經濟學——不要在每件事上都燃燒旗艦模型
長時間運行在遇到困難之前,就會先因預算/速率限制而停滯。完成與否取決於節儉:
- 預設使用便宜模型。對機械化子智能體使用小/快模型(審查者的轉發器是一次 bash 調用——選擇最便宜的;審查的品質取決於審查者的模型,而不是轉發器的)。對常規程式碼和分析使用中階模型。
- 對可規格實作的函數使用本地模型——成本為零,而且從緊密規格來看,它們能達到約 90% 的生產品質。絕不作為審查者(硬性規則 1)。參見
rjv-ollama-delegate技能。 - 保留旗艦模型用於設計、綜合、最終判斷和審查本身。
- 為每個子智能體明確設定模型——絕不預設繼承昂貴的父模型。
8. 範圍誠實——特別是針對金融系統
清楚說明「完成」的含義。「經審查者批准至步驟 N」≠「已針對現實世界驗證」,如果運行僅使用了模擬器/紙上路徑。將危險閘門——真實交易、生產部署、破壞性操作——保持實際關閉,直到一個單獨的、明確的驗證階段與其自己的閘門(紙上平價、成交率區間、故障關閉閾值)一起到來。絕不要讓「已批准」被解讀為「可以安全出貨。」
附錄——當審查者是 OpenAI Codex CLI 時
驅動 Codex 作為審查者的寶貴操作細節:
- **先取消,絕不重新附加。**當審查超時時,不要「重新附加以保留其工作」——重新附加可能會立即且無聲地死亡,讓你在沒有監視的情況下讓孤兒任務運行數小時。務必:取消任務 → 確認沒有運行 → 使用
--fresh重新啟動。 - **使用 pkill 殺死孤兒進程。**已取消/掛起的任務會留下
codex app-server、codex resume和app-server-broker進程;在清理期間使用pkill -9 -f殺死它們,以免它們在長時間運行中堆積。 - 它的沙盒無法執行你的測試(通常沒有可寫的暫存目錄;它會「驗證」並永遠掛起)——這就是 §4 中「你執行測試」規則存在的原因。在其沙盒內讀取檔案(grep/sed/cat)是沒問題的。
- 它可以寫入檔案,但無法執行 git——在它完成後從協調者會話提交。
- 其輸出中的會話/執行緒 ID 是可恢復的(
--resume-last/ 按 ID 恢復)——對於需要前一輪上下文的後續審查很有用,但需遵守上述先取消規則。
一行不變條件: 獨立審查者 + 壓縮的磁碟狀態 + 排程的自我喚醒 = 一個能收斂到正確結果,並能在過程中承受所有掛起、中斷和壓縮的運行。
溯源:來自一次真實的高風險建構(選擇權交易機器人,2026-07:6 輪以上審查、真實的 NO-AGREE、一個人類發現的設計漏洞、在 tick 層級研究的損失)和一次驗證過的本地模型委派測試。簡約風格 + 規格區段的概念歸功於 caveman/cavekit 系列 (github.com/juliusbrussee)。